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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贝小栎树鸿雁于飞,肃肃其羽 16/04/2006 复活节今天是一个很和谐的数字组合,今天是复活节,也是让人感觉舒服的徐静蕾的生日,今天还是胡总书记戴着蓝色领带、连荣誉主席戴着红色领带和漂亮夫人第二次握手的日子。
几天阴冷过后,阳光还是很灿烂地回来了,这几天会一天比一天热,春天会有模有样,很保守的梧桐树都绿了一街了,感觉春意盎然。
很想去个不是苏沪一带的地儿去走走,呼吸一下不同的空气和感觉,蛮自由,很静谧,有点计划但是也很随性。就两个人。
读书的时候2个月回家一次,现在一周回家一次。这是我要的生活吗?毛毛虫也醒了,那我呢?
感子故意长 连方瑀 2005.5 真快,八天七夜的“和平之旅”,已经结束了。 抗战胜利后,双亲抱着襁褓中的我顺着“两岸猿声啼不住”的长江,乘船经过万重山峦,到南京、上海,停留一段时日后,再搭船至基隆,从基隆踏上台湾的土地。自此一住近六十年。虽然大陆的青山依旧在,我却从未再与它共赏几度夕阳红。 阔别近六十载兴奋紧张 所以,在这次“和平之旅”出发前,我内心有着几许兴奋,几许紧张,几许向往。因为这么多年,我从未和大陆上的朋友们打过交道。从书本上、新闻上,知道大陆的文化大革命、四人帮;也听过邓小平、江泽民、胡锦涛。可是他们好像离我很远。严格的说,我根本不能想像他们是什么样的人。而且,国民党不再执政后,我的生活轻松许多,日子过得悠闲。所以当我看到密密麻麻的行程,不免担心自己能不能适应。可是,在这八天走过后,才发现这是多余的担忧。人的体能,在必要时,是可以达到极致的。 在我的成长过程里,大陆民众和他们的领导阶层都像蒙着一层神秘的面纱。两个世界长时期的隔阂,使得两岸的人无法彼此了解。但是,余秋雨出现了,高行健出现了……而这边也不断有人去大陆探亲、旅游,和大陆有愈来愈密切的关系。我渐渐知道大陆山一样青,水一样绿,人一样有血有肉有感情。 从台北到南京,如果不停香港只要两小时航程。但是,为了停香港,耗了大半天。到南京,已近黄昏了。不亲身体验不知道,知道后才巴望能直航有多好。希望有一天,我们的执政者,为了百姓福祉,能够打开胸襟。 南京餐餐有鸭处处有诗 到达当晚,江苏李书记设宴款待我们。我的母亲是南京人,我虽未住过南京,但从小吃母亲做的南京菜,讲南京话。鸭子是南京人的最爱,因此在南京,餐餐有鸭。官式宴会一开始先对话,主人、客人分坐两边。致词完吃饭,吃饭前再致词。有时致词会达三次之多。第一晚,李书记致词时,一开头就用了白居易的“忆江南”里的两句:“日出江花红胜火、春来江水绿如蓝”。我想,这位先生国学真好,信手拈来便是诗。以后餐餐如此,而且要处处题字。在挥汗如雨的中山陵要题字,参观总统府、妈祖庙也要题字,而且都是用毛笔。一天下来,我开始感到有压力。犹记得大女儿惠心说过,大陆人都很爱吟诗、作词,你答不上来就很丢脸,觉得没水准。所以好强的她一直缠着我替她找老师学古文。当时我对她的话无法想像。我总以为,必定是从小受西洋教育的她,中文程度不够好的缘故吧!在台湾,我们不是偶然也会用一两句古文古诗吗?想到这里,不觉暗自焦急,早知如此,出来前应好好做做功课,起码再翻翻唐诗宋词。现在,唯一的办法,只有每到一处参观地前,我们两人先在车里拟好诗句。还好,一路都能福至心灵,不致贻笑大方。 西安热情迎宾感动落泪 我对大陆人的国学修养非常好奇,行程很紧,想了解却没有时间。一直到西安,西安是战哥的出生地,他在那里读过两所小学。一所是作秀小学,现在已经不在了。一所是北新街小学,也就是现在的后宰门小学。我们近午到西安,吃了饭便去寻找战哥的儿时岁月。战哥离开西安时,只有八岁。再度回来,已是六十年以后。“乡音已改、鬓毛已衰”。我们车还未到,已经看见人山人海。穿过人潮,小朋友们早列队在操场等候了。一进校门,小朋友们就开始朗诵:“连爷爷,您回来了,欢迎,欢迎,您终于回来了!”那情景,非常像二三十年前,台湾的小朋友每当有重要人士来时,用朗诵诗歌来表达欢迎的情景一样。这时,访问团的人,有的开始会心一笑,但当孩子们重复着“您终于回来了”的时候,我开始鼻酸,眼泪忍不住滑下来。不禁想起“故国三千里、深宫二十年、一声何满子、双泪落君前”。六十年,是多么悠长的岁月,有多少沧桑和变迁。来西安,主要的是扫墓,想必战哥也是触景生情,听他对着这些“小学长”娓娓说着:“我的祖母,是一位典型的台湾老太太。除了闽南话,什么话也不会说。她逝世后,因为西安不能火化,而且又在战争期间。因此,就埋葬在清凉寺。六十年来,连家没有一个人能来祭拜过她。”现在,我们终于来了!奶奶,魂兮有知,希望您在地下,也会感到安慰! 想到“去中国化”着实痛心 小朋友们表演了许多精彩的节目,更重要的是,我从白校长口中知道了孩子们受教育的情形。他们非常注重中国的传统教育,三岁开始背三字经、百家姓,上课前每个学生要先背一首诗,才能坐下。小孩子记忆好,小时背的一生不忘,受用不尽。 小朋友还表演书法,小小的手,用如篆之笔,书写各家不同体的毛笔字。记得有一位瑞典的文字学家说:“只要学会二三千中国字,那么五千年前的中华文化都可以掌握”。再想到我们的社会,这几年尽量“去中国化”,文言文几乎看不到了。我不反对孩子们在家用“妈妈的话”学习台湾语典,但是,绝不能放弃博大精深的中国文化。想到五千年中华文化在台湾逐渐萎缩,不觉心中黯然。 合作赚世界 有何不好 说实在的,大陆民众对我们非常的热情。我们的行程全是公开的,所以,只要我们去的地方,总是人潮如织,大家喊着:“欢迎战哥!欢迎战哥!”他们的热情在我们心中激起永不消失的涟漪。接待我们的大陆领导,也非常和蔼可亲,彼此都很谈得来,八天七夜,战哥致词三十余次,而我最欣赏的,是他在北大演讲中的一句话-“两岸合作,赚世界的钱,有什么不对?”真的,为什么要在互相对抗上花那么多钱?把它用在国计民生上好不好?大陆对台办的李副主任,全程陪伴我们,他和我都是江浙人。而每顿饭,他几乎都和我比邻而坐。我们两人吃东西的习惯也很相似。每次出现羊肉,我们的筷子就不动。但是出现像小笼包、八宝饭、糯米藕上来,我们就吃的精光。不过,他实在太忙,什么事都要找他。他能好整以暇坐下来吃顿饭的时间并不多。他本来不胖,到最后在上海饯别晚宴上,孩子们说:“妈你看,他真的又瘦了一圈。”北京指派了一个年轻的“侍卫”姓魏,全程陪着我们,除了睡觉,随时随刻陪伴在我们身旁,刚开始,他挺严肃的,走了两站后,他对我说:“我看您挺和气的,我可以叫您一声阿姨吗?”这一路上,我还真收了好几个“外甥儿”呢!真是意外的收获。 在北大亲吻他 情不自禁 二十九日上午九点,我们抵达北大。北大的师生早已挤满了大礼堂。战哥在四十分钟演讲里,总结了中国近百年来的政治思想大趋势。条理分明、言辞清晰、风趣幽默。演讲完毕掌声如雷,但我毫不惊奇,因为这才是他,真正的他,和我相知、相守、相随四十年的伴侣。别人不了解,因为他从未有这样表现的机会。他是个严守分际的人,在“副总统”任内,不会僭越“总统”,而近年来都是对基层的“选举”语言。今日台湾处处耍民粹,以目前激情的“选举”文化,这样的演讲内容,可能没有很多展现的机会。我不自禁上前亲吻他,表达我的骄傲。我的婆婆七十多年前在燕京大学念书,后来燕京和北大合并。我非常佩服北大对学生资料保存的完整,居然找出婆婆赵兰坤女士当年的学生照片。婆婆现已九六高龄,看看她的相片,遥想当年,她必定也有诗一般的少女情怀。多年来她健康欠佳,鲜少说话,不知在她心底,可曾还记得那些青春年华?后来,校方又带我们去参观婆婆曾经上课的教室和住过的宿舍。宿舍前紫藤围绕,教室边新绿的杨柳垂在一弯清澈的未名湖畔。湖中水草摇曳,更添生趣。北大的同学们不断地在湖的对岸及路旁高喊:“连哥!连哥!”鼓掌声此起彼落,清脆可闻。时间有限,我们在依依不舍中离去。 历史性“连胡会” 笑泯恩仇 下午,全体团员起程前往人民大会堂,这是我们第二次进去。因为前一晚政协主席贾庆林已在这里宴请过我们,里面有许多厅,吃饭的北京厅金碧辉煌,而此刻要去和胡总书记见面的东大厅则是非常庄严肃穆,屋顶非常高,地上则铺着红地毯。除了给大家合照坐的椅子外,没有任何家具。我们在三点前抵达。总书记已经站在那里,衬着空旷的大厅,衬着红色的地毯,虽然他人并不特别高大,却显得十分沉稳亲切。团员们先在椅上分别坐好、站好,先生和我以及副主席三位各站在一列。三点零三分,总书记伸出手,先生走上前去,两人紧紧相握,创下历史性的一刻。他们握了很久,除了镁光灯闪烁,人人屏住气息,没有任何声音。我不禁眼眶湿润,“渡尽劫波兄弟在,相逢一笑泯恩仇”,等到这一刻,等了六十年,多么不易啊!接下来,胡总书记再和我、三位副主席,每位团员握手。握到胜文,他转身问我:“这是老大?”先生代答:“他是老二,老大是女儿,他是男孩中的老大。”总书记又问胜文:“你有一米八?”文儿答:“一米九四。”他再一面和惠心、弘元、胜武握手,一面又说:“女儿、女婿、小儿子,”再转向我:“听说小女儿在写论文,没法来是吗?”我真佩服他记得这么清楚。快离开前,有人在我背后拍一下:“认得我吗?我是吴仪。”想起战哥曾告诉我:“吴仪是个非常能干的人,有‘铁娘子’之称!”我连忙回答:“久仰大名,如雷贯耳!”吴副总理看着惠心:“女儿真像妈妈!”“铁娘子”很高雅聊得投缘晚餐,我们来到一个雕梁画栋依旧在的庭园——瀛台。胡总书记、吴副总理、陈主任已在等候。宾主寒暄几句,吴仪便拉着我的手:“走!咱俩院子里走走!”副总理下午穿的是一件红色针织洋装,现在换上黑色针织晚装,上面还有晶亮的扣子,我不知道她的年龄,从言谈间,可以猜测她比总书记稍微年长。银色短发、白皙的肌肤、智慧的双眼,这位“铁娘子”竟是十分高雅动人。四月的北京,晚上还带着凉意,尤其是户外,微风不断地吹拂着参天古树,柳絮不断轻吻着湖水。我有些过敏,不禁打了个喷嚏,副总理说:“你肯定是感冒了”,“没关系!我只是过敏”。我们慢慢地走,慢慢地聊,竟然十分投缘。风更凉了,她带我走近一幢阁楼。话锋一转,她说:“你得叫连主席回去想想法子。台湾水果好,可是水果就贵在一个‘鲜’字。如果一关一关卡太慢,水果到大陆都变味儿了,谁还要买?”“这些年,大陆上百姓的生活也慢慢好起来。生活好了,就想到处走走。假使台湾能观光,你想这里有多少人会去?和观光相关的行业可以多发达!”我赶紧问:“如果观光客能来,他们会想到哪里去玩呢?”“只要一个日月潭,就够他们玩得很快活了”。想想,此行来前,彼此的共识——搁置争议,给子孙多留一点时间,给彼此多留一些空间;再亲耳听见他们对台湾老百姓的关心,脑中又浮起战哥那句话——“两岸合作,赚世界的钱,有什么不对”? 祝福对岸朋友 寄语白云 用餐时,大家都喝了不少酒——茅台。胡总书记温文儒雅,诚恳务实,和战哥非常谈得来,席间在座的人都非常同意战哥所引用丘吉尔的名言“如果我们一直为现在与过去纠缠不清,很可能就会失去未来”,为了两岸的利益,大家应开诚布公,想到这个时隔一甲子才迟来的会面,耳边不禁响起这样的句子:人生不相见,动如参与商。今夕复何夕,共此灯烛光。主称会面难,一举累十觞。明日隔山岳,再见是何方。回台北好几天了,想到对岸的朋友们,再一次寄语白云,送上我最诚挚的祝福! 23/02/2006 麦芒一个念头本来就有的,但是就在刚才,特别尖锐地突显出来,似乎有个成语,就是说一个袋子,里面有个麦子尖钻了出来。直觉刺得人手疼。
我一直觉得自己在自己的世界里打转。别人的世界和我的世界隔了个玻璃,就像大海里扔进去的一个圆柱体的玻璃鱼缸,当然是密封的。应该是个站着的圆柱体。我看得见人家,但是我不愿意看。有人对我不好,我自然讨厌他们的接近,对他们充耳不闻,至少我有玻璃;有人对我是好的,要帮我,但是我还是不想出去,我害怕改变,害怕万一出去了一切都毁了。在心底里,谁不渴望向好的方向改变呢?只是我很懒,很怕,很没有信心。我对别人没有信心,对自己也是。
这么多话,总结一个词语:狭隘。
这就是那根麦芒。
我常常有透不过气的感觉。但是引起这个问题的原因太多了,我在措手不及了几年以后,已经放弃追究。妥协。真的不是我的个性。但是我真的已经这么做了。 02/12/2005 1995年10月11日去小百合逛了,突然发现原来今年的10月11号是我写日记满10年的日子。
10年前的那个晚上我还记得很清楚,当时没有什么坚持下去写一辈子的雄心大志或是豪言壮语。从来觉得下定决心的时候最好不要说出来。
曾经有满怀热情的时候,放学回家关了房间的门可以写到深夜,似乎有说不完的话,没有命题的东西写起来自然比作业有趣得多。很多事情只有日记才记得,如果没有这些文字,我想我中学时代的多数经历会是空白的颜色。
我的字体也慢慢地在变化。说明我一天一天在长大了。心态和成熟度很可以体现在字体上。
我的字在小学的时候是老师表扬的对象,在中学的时候还可以算得上干净,经过了大学我觉得我字才成熟了。但是我的心智的成长是在是晦涩的过程,所以我琢磨不透,也就不妄下论断。
如今我的日记在经历了10年之后积累了许多本了,当初锁在抽屉的绝密现在被我都放在一个盒子里,当作中学时代的遗留物粗糙地埋在角落。
但是我的身边总是有一个在记的本子,因为我只有随时可以写日记才能够让自己觉得有安全感。
我每隔一段时间肯定要写的题材是回顾和总结。我似乎一直对自己抱有重新开始的幻想。我是很热爱完美的,但是每次都是不尽如人意,每次想重新开始的时候,我就会回顾和总结。
第二种题材是记事。又分为两类:一为对某人的全部回忆。这个是我怕自己时间久了会忘记一些不想忘记的细节。我记忆里似乎给两个人写过这样的文章,原因都是因为一些事情的结束。都想写长,但是往往回忆堆积着涌向笔端,把所有的片断都压缩得很短。二为流水账。尤其是最近,我总是隔几天写几笔,只在很想写的时候,把前些日子记得的事件主要地记录下来,也许是日子过得有点苍白,才需要这样的纪录,每次写完都会有很踏实很完整的感觉。
第三种题材是我在学生时代十分擅长的:非记事。我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去形容这样的题材。就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,包括抱怨,欢喜,担心,向往,顾虑,憧憬,遗憾,郁闷等。
以前每年10月11号都会记得,因为1995年的那个日子如同我的生命分界点,之前的记忆都是混沌的,没有逻辑的,遗忘的,孩童的。那个日子以后,我的意识开始慢慢撩开雾纱,我觉得如同一颗种子破壳了。 虽然成长是一个漫长又漫长的过程,但是那个时刻是那么鲜明。值得纪念。可惜,我越来越健忘,已经是12月了。
日记就像是我的影子,我一个人的时候不觉得寂寞,因为有它。
最后,让我郑重其事地写下那个值得纪念的,我无比怀念的青涩时代开端的日期:
1995年10月11日 02/09/2005 夜深沉没有睡着。昨天熬夜看着天亮,我不停地写我的法文,感觉夏天的夜空气那么适宜。睡意在意识底下。我不去挖掘就可以不跳出来。突然心绪有点点乱,那么夜了还是不想睡。
烟馧缭绕,金色的,卑微的生灵,虔诚。深色青绿。
我那么爱这个地方,从我下火车的一刻起,广场那么昂然地连向玄武湖,那么纯的湖光,阳光下记忆里的荡舟是和清风有关的,甚至是甜言蜜语。我喜欢一切大气的东西。
我熟悉而又陌生,亲切却也疏离,属于我的,脱离我的,我曾经苦闷和欣喜,落泪也欢笑的,寂寞和浪漫交织的地方。
离开一次已经足够。
我有最了解我的最真诚的朋友在这里,她们驻守着,否则金陵于我也是空城。
我是幸福的,我不再寂寞,至少此时此刻。暂时忘记那即将离逝的痛楚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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